2010年2月26日 星期五

幾件作品




繼花生之後,又陸續做了蓮蓬和葫蘆,當時因為在準備師生展的作品,覺得要來湊一系列,於是選了這個吉祥的主題。我還為它們取了個【有吉飾】的名稱,聽起來就很急,完全合乎我製作時的狀態。
銀花生我取名【長生果】是去年送給媽媽的生日禮物,然後,蓮蓬我取名【如意連年】是今年的生日禮物啦。我跟老媽說,你就持續收集一系列吧,她應該也沒有期待,我會送她什麼其他百貨公司買的好東西吧。
過年老媽把這兩件都戴在身上,去外公家,結果一整天都沒人問起。我忍不住還是做了撒嬌的小孩,質問舅舅怎麼都沒人稱讚啊?完全跟3歲時站在新公園的舞台上唱歌,自己唱完還對著台下人說:「拍手啊!」,是一樣的行徑。

(長生果是陳攝影師拍的,經王同學修圖;其他作品也都參加了已經結束的【草山至寶】聯展,撤展後由冠伶老師拍攝,謹此致謝)

2010年1月27日 星期三

還真可惜

前兩天跟學弟討論House的劇情,有一集的關鍵句是「This is your dream job, but not your dream title. 」,我們都還記得那一段戲,而我最近的狀況可以用上這句話--反過來用。從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我有一個總編輯頭銜,它剛剛被我自己取消了。雖然雜誌編輯工作對我來說還算不上夢幻,但它的確是個可期待的工作跟頭銜。

解除職務之後,有些情緒浮上來,最多的不是解脫,而是可惜,因為四個多月的時間裡,我花了心力、用了心。曾經讀過一個說法:當你晚上臨睡前和早上醒過來的那一瞬間,如果總不由自主地想到同一個人,無疑地就是愛上他了。這個說法我覺得很準,有一段時間,我就是像這樣想著工作,只是我清楚知道那個位置,怎麼樣也屬於愛人,無論你是作什麼dream job,工作狂的生活並不高明,於是想辦法調整過來,也好險是這樣,否則現在的心情就是失落,而不只是可惜了。

以前我在藝術學院讀書的時候,每學期系上總有幾次演出是售票演出、或有公開場次,在正式演出前,會有開放給同學們看的彩排,完全比照正式演出,我們稱之為兄弟姊妹場。台上演的人和台下看的觀眾,平常都是同學,兩邊其實一樣認真,卻又比正式場多了一點什麼,讓人開心。我一開始,就是這樣期待這份總編輯的工作,希望和多年好友兼工作夥伴一起工作,寫點想寫的稿子,有機會就假公濟私,介紹朋友的好東西或好店,反正雜誌好看,工作開心就好,畢竟是個小編制,講的主題又是生活態度,不用妄自菲薄也不要眼高手低,就很OK。

從一開始想雜誌的slogan,就跟學弟和長毛msn,這拔刀相助的兩人說,這種事怎麼能一個人想破頭,當然要一路哈拉一路丟點子啊,這已經是四個多月前的事了,長毛貢獻的「Taste more of life」已經印在刊頭,但這種兄弟姊妹式的工作方式,終究沒有出現。

我跟我的主編朋友,其實已經在構思5月號--跟我的總編頭銜一樣短命的主編已經去邀了老師級的名人預備來寫稿,因為這樣不但會有內容,還會有名人粉絲買書的效益,少說也是幾百本。合作的特約作者們都很有經驗又有觀點,我不知哪來的運氣集合到這些人,可以預見一兩期的時間之後大家互相了解,更漂亮的題目就會出現,而我連再下一期的大標都想好了。想想這些事都嘎然而止,真的很可惜。

我一邊反省明明捨不得的事我還是捨了,一方面用這個空檔大掃除。我現在想的是,如果書房可以清出一個角落,就來買金工桌!我的生活,如果可以自己決定丟哪個、留哪個?說到底,還是福氣啦!

2010年1月17日 星期日

修養假不了

我反省了一下,自己老把「請多指教」掛在嘴邊,等真的大量指教蜂擁而至,卻消受不了;某些說法,還讓我眼睛盯著email看過去,馬上有心跳加快、手不由自主微微顫抖的生理反應--想不承認自己火大都不行。修養到底好不好,一試便知,我就是那種會被一屁打過江的程度。
趁此機會說明,如果親朋好友被我溫和的外表唬住,很抱歉,我的修養比看起來的樣子大概少70%。

火大怎麼辦?該做的事還是要做,這不就是工作嗎?我習慣於較為獨立的工作方式,只跟熟人合作,也有人勸我,終究得前進一步,但這還是個程度問題。朋友有時找我商量心事,我常下的結論就是:這是程度問題,不要跟程度只到某處的人計較。這個說法目前看來適合我自己--我就只有這種程度。看明白,想出來的辦法才是辦法。

我高估別人,常是我先高估了自己。

昨天感覺一片烏雲罩頂的時候,我讀了幾篇自己這個部落格的文章,竟然覺得好一點,所幸我跟自己的溝通程度,還算可以。可惜今年的第一篇貼文稍嫌沈重,今年還是要去跟文昌帝君拜拜,請祂繼續指引。

2009年12月26日 星期六

我家的護城河

巷子裡11/27號來貼了告示,說水利處要來施工20天,挖巷道兩側的水溝。今天12/26還沒完工,我出門時特別拍了一張照片--我們家前面挖了一條護城河!
被吵了好幾天,很可惜,並沒有挖到黃金,我想福地福人居,地裡有黃金也不是沒可能,但應該不會藏這麼淺,再挖深一點有希望,不過我們家大門恐怕會垮掉。

我家沒人練輕功,這條溝剛好是跨不過去又不太敢跳的寬度,施工單位放了一塊有點窄的棧板,我滿腦子都是說書的情節了:
城門緊閉吊橋扯起
城下來一員小將,大喝一聲:城上哪個聽令?(快遞來了)
守軍說,來將不知何人,萬一撤我棧板,我軍豈不是要坐困城中?
來啊,把戰馬牽來刷飲餵遛一番,到時看我學秦叔寶騎馬跨澗!(我助跑兩步是可以跳過去啦,但怎麼鎖門呢?還是派兩個小校在門口把守好了)

2009年12月24日 星期四

2009年12月6日 星期日

敬邀!

我這輩子的第一次展覽

昨天,佈展前最後一個趕工日,老師幫我卯了袖扣關節、同學幫我拋光小葫蘆……,期待並且莫名其妙被時間追趕著完成了作品,我這輩子的第一次金工展覽,真的就要開始了。

幾個月前我還說了大話:沒稿子寫剛好,有時間準備展覽,還找了參考資料、畫了草圖。結果同一時間很反諷地接了一本雜誌,用掉的心力是,一起床和睡覺前想的都是工作!(還好這種狀況發生幾天我就有所警覺,矯正OK了。)事情往往不會像計畫地那樣發生,說來金工展更是!

準備展覽有趣的地方,有點像多年前跟同學一起拼期中考,每一科都會有個筆記公主--假公濟私請敏佳幫忙拍照、Tony增加我用高溫焊藥的信心、王同學製作了精美DM和海報(我們兩個還認真用MSN討論好幾回,用心程度超過去提案)、劉大哥去發新聞稿,結果發現世界很小,一堆人都彼此認識。
我用一種很難說明的心情,還認真寫了新聞稿,其實有多少人會來看,並不要緊。因為有這次師生聯展,我想,包括老師和同學,都把金工在我們生活中的位子,好好地想了一遍。

三年以前,就像很隨意走進一條小徑,我開始到冠伶老師家上課,沒有想到,金工這條旁枝小路,我走到現在,一直覺得風景優美、輕鬆愉快。我昨天才知道,左手食指尖最近一直小痛,叫做「低溫燙傷」,這種慢性金工「傷害」,竟然讓我覺得充實而滿足。我命好,在這段人生時光有了一件可以投入的事。能在這條路上如何走下去?下半輩子能不能成為一個工匠?不知道。可以確定的是,怎麼樣我也不會變成無聊的中年人!

昨天晚上把作品用拭銀布都擦了一遍、把新作的蓮蓬別在衣服上照鏡子,老媽說,這個只有一個嗎?那不要賣,你誰誰誰一定會喜歡,我忍不住做出在臉旁邊比兩個V的幼稚動作。Yes! 展覽要開始了!

2009年11月13日 星期五

回想起奇雙會

出門的危險之一,是被公共場所難聽的音樂轟到起毛歹,這件事很無奈。相反來說,像我這種聲音不好聽的女生,應該慶幸大部分的人對聲音不敏感。

剛才在健身房忍耐難聽的歌,突然想到多年前訪問京劇演員高蕙蘭女士,他笑說,不認識他的人,常常會在電話裡稱呼他高先生,因為他的聲音聽起來很中性--小生演員說話,不但音色低、語氣裡也少了女人味。

其實高老師當得起人家稱他先生(如果不是性別的誤會的話),在我看過的那些傳統戲曲演出中,曾讓我動念想自己去學一個折子的,就是高蕙蘭的【奇雙會】--看高老師的身段、眼神和那促狎又帶著親愛的微笑,讓我也很想像那戲中的趙寵,倜儻幽默地逗自己新婚不久的妻子桂枝。很可愛的一個折子戲,我很幸運曾經看到那麼好的演出。(【奇雙會】由高蕙蘭、華文漪擔綱的錄影版本,如果找得到,很值得一看並收藏)

高先生實在走得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