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17日 星期日

是「撒手鐧」,別再殺了

秦瓊秦叔寶跟我認識好幾年了,我們就好像把兄弟一樣,因此我很受不了老是有人把我秦二哥的絕招說錯,一天到晚使出「殺手鐧」,特此更正,順便說一段回馬槍。

話說秦二爺經歷了一連串當鐧賣馬的衰事,還被當殺人犯押解到幽州,所幸英雄不會倒楣到底(宋朝的故事除外,唉,那又是另一種說法了),北平王羅藝正是秦瓊的親姑爹,認親之後,秦瓊和羅成這對表兄弟就開始在後花園傳槍遞鐧,互相學習秦家鐧和羅家槍。
羅成講到羅家槍的口訣,最後一招「敗中取勝敵難走」說的就是回馬槍,但小羅使了個小心眼,心想我跟表哥互教武術,但難保沒有在戰場上較勁的一天,如果我會的他也都會,那我的本事不就不出奇了嗎?於是跟秦瓊說,這招回馬槍我老爸一直沒有教給我,但我會的我一定一招不藏地交給你,如果我呼攏表哥,那叫我萬箭攢身而死。這當然是為了讓秦二爺傾囊相授的話。

秦瓊在隋唐演義這套書裡,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正人君子,但作者應該也覺得不寫點人格缺陷就太無聊了,當場讓秦瓊也發了誓,說如果留一手,叫我不得好死吐血而亡。結果是,兩個人的毒誓都應驗了。秦瓊留的那一手,就是撒手鐧。

回馬槍是馬上對戰時假裝敗走,等對方追上來的時候回馬使出一槍,敵人等於自己往槍尖上送,當然是厲害的招式。撒手鐧則是最後才使出來的絕招,因為鐧是短兵器,近身對戰時才有威力,雖說秦二爺的一對金裝鐧有128斤,掄起來的功力在群雄之中也排名在前面,但終究有所侷限,在落於下風之時,撒手將鐧飛打出去,是不按牌理出牌的打法,但都能收奇效,唯獨如果一擊不中,兵器脫手就只能任人宰割了。這是撒手鐧的厲害,也帶著賭最後一擊的意思。
所以,當然是撒手,別再寫成殺手鐧了。

2009年5月14日 星期四

懂吃,人就對一半

不論你是積極享受生活,還是感嘆人生苦短生活艱難,好好吃,都是生活的一大焦點。真的,唯獨這件事對所有人都重要。你不必為了吃犧牲什麼、妥協太多,卻可以從中得到足夠的滿足。所以每個人都應該講究吃。

想通這一點,日子就不會過得太差。因此,從這裡看人會不會過日子有一定的準頭。

有人總有好胃口,有人愛聊食物,也有人覺得推薦分享好餐廳就差不多算個美食家了。但我總在期待有更多的不同觀點的美食寫作,因為像林文月【飲膳札記】那樣的文章,實在太好看了。如果有一個作家,像西西+壽岳章子+黛安艾克曼再加一點張國立,而他寫的是吃,那就真的太棒了!! 

會吃的人,能夠品嚐食物真味和烹飪料理的細節層次,並且是個好「吃陪」--只會正面影響同桌的食慾。 
懂吃就麻煩一點,看來我可以慢慢寫這個題目。(腦子裡出現很多小標題)

2009年5月11日 星期一

Sunday Swing~


全家人周日下午去高爾夫練習場佔位子,蠻有趣的。
雖然我用7號杆最好的距離一直是40碼,但光是站一排練習變成了家族活動這件事,就令我感到很滿足。
謝謝三舅舅當教練。球友媽媽妹妹、阿姨、舅媽、表弟們,大家認真練習吧!
我們真正上場打球的可能很小也很遙遠,但如果有一天我們能組成高爾夫家族旅行,澳洲這個渡假村Peppers Moonah Links Resort不錯喔。


我們如果住這一區的房間,門口就可以玩推杆了六!

2009年4月24日 星期五

我就不相信這樣沒有丁級!

看看我的花生!這麼可愛,怎麼不能去考丙級檢定?
勞委會幹嘛不三個梯次都考?真是餘怒未消。

怎麼這樣啦!

話說,我立志要報考98年度全國技術士技能檢定,職類代號14600的【金銀珠寶飾品加工】,我剛才發現,行政院勞工委員會每年舉辦三個梯次的技能檢定,今年只有第一梯次有【金銀珠寶飾品加工】,而且已經考完了!!

跳腳啊!我要考啦!是不知道我發誓今年要考丙級嗎?勞委會怎麼可以這樣。阻礙中年婦女的志向與夢想,真的很過分哪。

2009年4月19日 星期日

串珠課在「草山金工」招生中

冠伶老師叫我寫一份課程介紹,我放在台北Tender的網誌中,歡迎去看看。
距離上一班串珠課,居然也兩年了啊,我偶爾會想起和兩個同學一起渡過的愉快下午,雖然我每次上課前都很緊張,怕學生不喜歡我設計的作品,還得花三個小時把它做出來。
不知道同學的那些作品,後來是不是仍然被欣賞著?

當老師還蠻有趣的,但當學生更好。

冠伶老師知道我想考金工檢定考試,還幫我收集資料,但我其實是個不想獨立的學生,我總覺得,要有老師在身邊比較安心。這種程度,應該拿一張丁級證書吧。(註明:該生學過焊接、蠟雕、鍛敲等等技巧,但仍過於依賴老師,沒辦法到銀樓找工作啦!)

草山金工網頁更新囉!

鍛敲梅花領巾環

2009年4月13日 星期一

旅行和出差,當然不一樣!


前幾天完成一趟澳洲媒體團,果然如我行前所料——出差5到8天最剛好,11天太多;我氣不夠長體力不夠好,後面幾天已經累了,看什麼都無力欣賞。被我浪費掉的,包括我在大堡礁Hamilton Island的一個下午,一滴海水也沒沾、一點沙灘也沒踩,只待在房間閒晃。(也沒什麼不好,因為光是房間陽台就很熱鬧,有鸚鵡來陪我看風景,而且很高興地及時發簡訊祝小舅舅生日快樂。)

經過這次出差,在檢討自己會不會太浪費的同時,我大概可以分辨某些事對我來說是「多了不多、少了不少」,生活中的priority很明確,工作並沒有排在前面,拓展人脈也沒有。

不過,請不要誤會我連旅行這件事也厭倦了,我的ToDo List仍然很長,諸如:想去非洲看動物大遷徙、在海灣看鯨魚生小孩甚至真切地聞到腥味、去德國看看順便再聽一場萊比錫布商大廈管絃樂團、賭場賽馬、看場賽車、去英國拜訪莎士比亞他家、在天鵝劇場裡看戲、甚至在溫布頓男單決賽買到一個座位,或者再跟卓玫去一趟箱根或伊豆、再去哈佛同一間Pub聽Jazz Jam,都好令人期待!

出差說穿了不也是在旅行嗎?可惜的是,我自己打心底就把出差和旅行分開,以致於興奮度受到制約,這一點,是我太傻了。